那位王叔叔之间的对话。
“那个女人太狠心了。十八年啊!整整十八年!”
“洋洋念小学的时候,是我天天接送他上学的。这么多年来,我还要每天早上六点半爬起来给她和洋洋做早饭。有几天我起来得晚了,她还要说我。当着小孩的面说我!”
“洋洋的初□□课是我辅导的。洋洋的妈妈每次要去上网买戒尺,都是我给拦下来的!回回我都跟她说,亲生的,别冲动。”
“洋洋像他妈妈,读书读不好,我就跟着他做了一遍高中三年的作业。洋洋哪题不懂,我就给他讲哪题。”
——这是哭诉者王叔叔的话。
那可真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他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他在这十八年的时间里,究竟是如何含辛茹苦地把这个孩子拉扯大的。
如此话语就连单明明一个女人听起来,都觉得不容易。
然而房间里居然响起了一个睿智的声音。
那来自于单爸爸。
“夺回冠姓权这件事,光小孩的妈妈主张是达不成的。你对洋洋那么好,他应该不会同意的。法官会征求洋洋的意见的。”
单明明:“!”
是、是谁?
是谁在她爸爸的房间里,而且声音还和她爸爸那么像?
单明明几乎是下意识地用眼神询问她弟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料,刚刚还感到“与有伤焉”的单烨明此时竟是眼中精光一闪,仿佛被瞬间点醒了一样,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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