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对着她,不满级了。
侍女给她掖好被子,对秦翊歌道,“奴婢就在外间,公主和夫人有什么事叫我就是。”
秦翊歌点头,吹熄烛火。
房间里炭盆烧的炽热,守在窗边也一点不觉得冷,秦翊歌用手托着脸,看向隐隐透过窗纱泄进来的皎白月光。
不知道那男人现在在做什么?
皇帝处处为难他,有没有遇到不顺心的事?
四周安静下来,南宫玥累及了,片刻便发出小小的鼾声,依然没心没肺地睡熟了。
秦翊歌静静地坐在黑暗里,脑海里却不由想起,自己无意间偷听到慕寒御和姜轲说的那些话。
唐澜那事她并不在乎,只是……小皇子又是什么人。
夜色愈静。
相安无事。
天色亮起,秦翊歌悬着的心才缓缓松下。
她整晚没睡,一时有点困顿,便伏在桌上打了个盹。
不一会,外面闹哄哄地一片脚步声,陪驾的臣子与眷属纷纷换上打猎的劲装,去猎场汇合。
秦翊歌被吵醒了,打了个哈欠清醒过来,只觉肩上一沉,竟然盖着一件厚厚的披风。
披风红艳似火,泼泼辣辣地绣满调皮花纹,边缘滚着银白毛边,一看便是某个小公主喜欢的风格。
秦翊歌下意识地向床上看去,南宫玥已经换好衣服,正是昨晚来时穿的那一身红衣,怀里还抱着一件天青色猎装,见她醒来,朝秦翊歌面前一递,“喏,快穿上吧,要出发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