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断袖之癖,磨镜之道,一向为人不齿,她决不能背这样的名声,毕竟她的第一次,可是那个人。
唐澜脸色一白,眼底怒气喷发,“夫人竟拼着身败名裂也要与我同归于尽?你就不怕,我并不在乎……”
她本想说自己不在乎名声,却被秦翊歌一声嗤笑打断,秦翊歌笑道,“你觉得,这名声传出去,是你无所谓,还是我无所谓?”
秦翊歌目光摄人,“你以为,我还会怕那些流言诽谤?”
唐澜愣住。
秦翊歌一路走来,所受的陷害,污蔑,她看的清清楚楚,自问,如果是她,一个国公府的大小姐被如此针对,被世人怀疑,被有心人种种陷害,她受不受得了。
她受不了。
唐澜立刻得出结论。
但秦翊歌不怕。
这女人又狂又傲,诡计多端,又着实机智勇敢,武功高强,有能力保住已身,而她……她不能……
她就像一株依傍在参天大树之上的凌霄花,虽然漂亮,但离开傍身的大树,必死无疑。
唐澜生生将胸口那股气憋了下去。
她盯着秦翊歌的眼睛,目光一寸一寸地臣服了下去。
“好,这件事,就当是我和姐姐的小秘密。”唐澜极力扯起唇角,隐忍道,“那……让澜儿继续为姐姐揉按吧。”
秦翊歌轻挑地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笑道,“真懂事,我喜欢。”
唐澜:……
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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