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道,“好了!”
秦翊歌顿住,撩着一半面纱,笑吟吟地望着江重华,“督主总跟我说,江厂公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我以为江厂公是关心我的伤势,才坚持要看呢,难道……江厂公嫌妾身丑陋?可是,明明是江厂公先逼迫臣妾露面的,嘤嘤,督主,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慕寒御不动神色饮茶,眸中似有不悦,他低下头去,眉眼被阴影遮掩,淡去唇角看好戏的邪笑。
江重华骑虎难下,“我怎么会嫌慕夫人丑呢……我正是此意啊,若是慕夫人伤势严重,我正好带了上好的金疮药粉。”
“哦?”秦翊歌美目流盼,纤纤素手将面纱摘下,指甲暗地里轻轻一划,划破面团捏的伤疤,让里面淡黄色的药水缓缓流出来,好像抓破了伤疤,脓水直流一样。
她欢喜地向江重华伸出手,“那就多谢江厂公啦。”
江重华只看了秦翊歌一眼,就开始浑身发麻,坐立不安。
他从袖袋中拿出一瓶药粉,特意避开秦翊歌的手,放在桌子上,“这边是我给慕夫人准备的药粉了,我还有事,寒御,下次再来拜访。”
慕寒御不做声。
他闲适地用茶盖撇去茶沫,姿态淡然,专注地望着起起伏伏的茶叶。
江重华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这个慕寒御,分明是故意为难他!
秦翊歌就在他面前,江重华每看一眼,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
秦翊歌看得好笑,作势又要上前奉茶,江重华吓得浑身一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