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朝纲,为国为民罢了。”秦翊歌道,“只看百姓对东厂的评价,我就知道督主的深意,督主有这般胸怀,怎么会白白看他人受辱呢!”
女人扬着脸,微醺的灯火照在沾了泥土的小脸上,映着双眼灿灿,满眼都是对慕寒御的敬佩与崇拜。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不是残暴,而是为国为民,铁血手腕。
慕寒御尘封许久的心,微微颤动。
像是一股暖流,潺潺地侵入他的心。
天底下,只有这个女人,懂他。
“胡闹。”慕寒御微微垂眸,避开秦翊歌的眼神,“你可知你今天得罪了什么人?”
“知道啊,不就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丞相府?”秦翊歌脸色一变,笑嘻嘻地凑上来,“我可不是给督主添麻烦,今天,我可是打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