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白的来历,信口胡编了几句,要是林子文说没有见过,她再编几个理由来哄一哄。
但是看林子文的反映,他确实认识一个苗疆人??
这就有趣了,这个时代对蛮民外族管束极严格,但凡外族想进京,必须要在大理寺登记,手持通行册书才能上街做生意,但是今年,因为西南有战事,苗人干脆封了出山的路,京城里的苗商也都是登记在册许多年的旧人,各个本分做生意,没听说丞相府的人和哪个苗人走的很近啊?
那么,林子文又在慌张什么呢。
秦翊歌眸子一眯,“看来,林少爷确实被人陷害了。”
她故意说陷害,就是要挑拨林子文和那个苗人的关系,林子文果然脸色一变,“你确定这是蛊毒?”
秦翊歌故意恶心他,拿着糖碗往前一凑,“你自己看嘛。”
黑色的糖发出浓烈的焦臭,还有几只肥白可爱的虫子蛹动,林子文只看了一眼,险些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正在这时,先前去打探消息的掌柜也回来了,凑到林子文耳边低语几句,林子文疑惑地看着秦翊歌。
居然……完全找不到这白衣少年的来历?
是信,还是不信?
半晌,林子文咬牙道,“那你说,我这病还有得治吗?!”
“当然有!”秦翊歌道,“有两个法子,一、找到下蛊的人,逼他交出解药,第二、我有治蛊毒的独家秘笈!”
林子文咬牙切齿,“没有解药!我不能打草惊蛇,你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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