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监迫不及待个鬼啊!
秦翊歌警惕地看着他,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看看身上,嗯,衣服都好好的,没人碰过。
奇了怪了,这男人大早上发什么情?
而慕寒御看到她不经意的小动作,眼神陡然暗了暗。
“怎么,你是本督主的妻子,本督主连碰都不能碰?”慕寒御不悦道,“就你那烧饼似的模样,本督主没兴趣!”
烧饼??
秦翊歌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嘲讽她平??
天呐!!
她好歹是个B!
“姜轲才是烧饼,还有两花生米呢,你怎么不去找他!”秦翊歌没好气的说,“说,大清早的你要干嘛?”
慕寒御皱了皱眉。
这女人,醒了的时候一点都不可爱!
“今日你需去我父母坟前祭酒认亲,圣旨已经下了,”慕寒御站起身来,眉宇间的温柔一扫而空,十分嫌弃地看了看戒备的秦翊歌,“赶紧起床!”
说罢,慕寒御十分不痛快的拂袖而去。
秦翊歌则愣在原地,慕寒御的父母??
她想起昨夜淑妃提及慕寒御早年跟随父亲征战西南的话,又想起婚礼那日,那个被小白咬死的大臣羞辱慕寒御时说过,慕寒御亲手弑父,屠已全族,才获得今天的地位,顿时心情复杂。
慕寒御的过去,是无人敢提的禁忌,今日,他却要带自己去祖坟祭酒?
一定是在试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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