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弹了起来,抖如筛糠地为慕寒御把脉。
脉象虚弱无力,时断时续,分明还是命不久矣的残脉。
“启……启禀……皇上……慕督主确实……旧症突发……”
秦翊歌赶忙一拜,“臣妇代夫君谢过皇上!请皇上容许臣妇带督主回府医治!”
皇帝皱了皱眉,心里的疑虑似乎轻了些。
也许是自己太过疑心,可能慕寒御的病,是真的?
想着,他闭了闭眼,“朕会每日派太医去给慕督主诊治的,慕夫人先送慕督主回去吧。”
秦翊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扶起慕寒御,一步一步,离开这吃人的皇宫。
督主府的马车就停在宫外。
慕寒御咳地整个人躬在一起,难受的要死。
秦翊歌小心地把他扶上车。
车帘一放。
慕寒御直起身来,一扫方才的委顿凄惨,掐住秦翊歌的脖子,“是不是你和淑妃勾结的!”
“拉倒吧!”秦翊歌瞪了回去,“要不是我,你早就被皇帝害死了好嘛!不知感恩的狗男人!”
她甩开慕寒御的手,扯下布帘给自己包扎伤口,愤愤道,“那种情况下,你不能直接和皇帝撕逼,只能被压着,要不是我据理力争,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撕……撕什么?”慕寒御冷眉一皱。
秦翊歌恨恨道,“你就说,是不是我救了你!”
“哼,你是怕噬心蛊发作,自身难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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