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御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众人,缓缓开口,“谁说本督主受不起这皇恩?”
一片死寂,无人敢言。
慕寒御缓缓道,“你们都看见了,夫人刚杀死拜堂的公鸡,本督主就醒了,可见皇恩浩荡,冲喜之法果然管用。”
“至于宋大人么,”慕寒御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本督主可不是因为他口出不逊才出手的,上月江南水灾,宋大人克扣赈灾银,中饱私囊,证据确凿,本督主这是为民除害。”
“姜护卫,尸体剥皮填草,制成人偶挂在午门外,让大家都警醒着。”
他笑,“此事还没完呢,诸位大人,姑且小心。”
白蛇红信一吐,嘶嘶有声。
咚地一声,有几个人竟然当场昏死过去了!
秦翊歌咽了咽口水。
慕寒御心情大好,唇角含了几分冰冷的笑意,执着秦翊歌的手,“大家随意,至于夫人么,这就随为夫洞房花烛吧。”
.
洞房。
秦翊歌坐在喜床上,和缠在床栏上的白蛇大眼瞪小眼。
慕寒御要沐浴,因此留下一条蛇看着她。
秦翊歌看着白蛇,陷入沉思。
成亲这一路,督主府的人处处苛责为难,外人出言羞辱的时候,本该忠心耿耿的姜轲却无动于衷,她当时便猜到,这一切都是慕寒御授意的。
慕寒御也许根本没病,所以想要把自己逼走。
毕竟,她是皇帝亲自选中的冲喜之人,而看情况,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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