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物产甚丰,我备了厚礼赠与太后,但却想起礼物之却没有什么华贵的食物。
所以你这虞公菽,我全要了。”这个穿着狐裘的男人冷冷一笑,有意无意亮出自己腰间的剑。
三尺秦剑,虽未出鞘也令人胆寒。
“多谢华阳君,那就一千个钱。”姬子晋笑着点头道。
“好小子,你知道了我是谁,你还敢问我收钱?”华阳君微微有些惊讶。
他有些有趣地看着这个小孩,故意道,“我这是买给我姐姐,也就是当今太后的。即便是这样,你也敢收我的钱?”
姬子晋摇头道,“小子不敢不收。”
“哦?难道有人的面子比太后还大?”华阳君意外道。“为什么你会不敢不收?”
“我想问华阳君,在这集市卖菽,是否要上税?”姬子晋笑着道。
“这是自然。我大秦法度严明。大秦税法乃商君和先王所定,何人敢违抗?”华阳君点点头。
“所以我不敢不卖给华阳君,也不敢不收你的钱。
因为我若是把这些菽送给华阳君,那就不是买卖,也没法交税。
税是上缴给君王的。若不交税,岂不是不忠于王上?
故而,我不敢不卖,也不敢不收华阳君的钱。
小人卖菽交税,是为了侍奉秦王,丰实秦国的国库。
华阳君花钱购菽,以孝敬太后。小人卖菽交税,以忠于秦国君王。
虽然行事不同,但岂不是一样,都站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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