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见能这么蹦跶。
您老人家真是我亲爹,哪壶不开提哪壶。阿洋不自然的嘿嘿两声:“那不一样,我现在可没惹祸。”
“行啦,爸爸又不说这事因你而起。”
阿霞将站起来又手叉腰的阿洋拉下来,坐在沙发上,心里有点担忧:“爸,是找小叔家的麻烦,还是我们家的麻烦?”
若是自家的麻烦,这个容易解决,无非就是经济利益之间的纠纷;如果是小叔家的麻烦,那更不足为惧。小叔一家根本就不怕麻烦,反而是麻烦畏惧小叔一家。
职业的关系,阿文觉得还是公事公办更好:“爸,要不,我们还是….。”
不等他说完,穆二伯直接打断:“无凭无证,别人还以为咱信口开河。”
他看了一眼女婿,觉得女婿哪都好,就是有时候脑子转不过来:“阿文,职业关系,你的看法可能和我不一样。有些事情,它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倒是你自己,上班和出任务的时候,多注意安全。”
阿文是一个可塑之材,听说局里的领导还有尤书记都想培养阿文,所以阿文经常参加重要的活动。正因为这样,穆二伯没把他知道的一些细节告诉女婿。有时候,知道的多,对女婿不一定有好处。免得那个憨女婿把自己的头发想白,都不知道如何作决定。
等到大家都说完之后,二伯母最后才发表意见:“老封,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到九斤家里待一段时间?”
吓了穆二伯一跳,这事他压根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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