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自己的儿子,曹夫人自是慈母面孔,她豪气地安抚着受气的儿子:“之敏,放心。娘的话,一言九鼎。”
冷言看着母子两人的一厢情愿的发美梦,大曹哥不想理会这对智商无下限的母子。他转向正在生闷气的小儿媳:“飞飞,你的意见?”
这个小儿媳,虽然大小姐脾气很重,然而,该冷静的时候,她的智商还是在线的。当初大曹哥之所以同意这门亲事,看重的正是禾凤飞在关键时刻能够保持冷静的脑子。
因为他知道,儿子作事冲动,身边得有个清醒的人拴着才行。要不然,就算禾家再怎么权大势大,他也不会同意让一个大小姐脾气的儿媳过门。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禾凤飞不紧不慢地嘲讽丈夫的痴心妄想:“谁让曹家没有了不起的太姥爷和传说中的舅姥爷。”
八百多年前做古的人,提这些作什么。曹夫人一脸不耐烦,然而更多的,却是轻视:“人走茶凉,老掉牙的黄历,提它做什么。”
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那些人的年代,早已成为历史。既然是历史,何足惧之。
之敏眼光这么短浅,果真遗传他的老娘。禾凤飞向来瞧不上婆婆的见识,她半是嘲讽半是调侃:“太爷爷都不敢动的人,就你儿子赶着上前找死。人是走了没错,可是,真要等着茶凉,至少等京城里那些老爷子们都成佛再说。指不定到了那个时候,之敏或许能在小丫头面前蹦跶两下。”
从娘家回曹家的路上,她被大哥语重心长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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