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擦了额头的冷汗:“人啊,总有脑袋发晕的时刻。一个不注意,全盘皆输。”
然而,那个人,不能是自己。杨贞有点可怜他:“你啊,最近神经崩得太紧,该好好地放松一下。”
反正,目前的情形,对他们而言,不是坏局面。大人物紧蹙的眉头稍有缓和:“我们这些老骨头,怎么就学不来囡囡和旦旦这些孩子们的无心无肺。天塌下来,他们也不会眨眨眼睛。”
微微一笑的杨贞说出大家的心里话:“身边总得有些开心果。”
回家之后,大人物马上把被窝里的儿子扯出来:“旦旦,在香山的时候,你们帮了谁的忙?”
半梦半醒的旦旦完全听不明白自家老子在说些什么:“老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等你能听得懂你老子的话,黄花菜都凉。大人物耐着性子,把杨贞的话又重新问了一遍旦旦。
想了大半天,旦旦才记起依稀有这回事:“哦,好像是有调戏美女,囡囡过去帮忙。她说什么我听不懂,只记得那女孩长得还挺漂亮的。”
该死的小子,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人家姑娘的漂亮脸蛋。大人物气得真想一个大耳刮子拍醒自己儿子,手举了大半天,偏又舍不得扇下去。
“没事了,继续睡你的猪头觉。”
大人物悻悻地离开儿子的房间,回到书房,意外地看到夫人正在那里等他:“你还没睡?”
“有事和你商量。”夫人给大人物沏了一杯茶,放到他手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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