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特意将大酒杯换上小酒杯,免得这两个小祖宗一个不注意,真的喝得伶仃大醉,他怎么向领导交代?
铁子有点为难,今天发生的这事,他拦着囡囡不让他喝酒,好像有点不人道。人家心情苦闷,你让他喝两杯,解解闷,舒缓一下心情,这才是应该的。万一旦旦喝过头,醉酒伤身,他也不好交代。
穆亦漾才不管这两个人心里想些什么,她直接拿起一瓶汾酒,“砰”地一声打开盖子,给旦旦满上,又给大炮和铁子斟上酒,最后才给自己倒酒。
她单手执杯,豪情万仗:“为了取暖,干了这杯酒。”
现在的她才明白,为何这些北方人的酒量这么好,原来便是生活所迫。天冷啊,冻死狗。喝上两杯高度数的白酒,心里和脑子都辣辣热热的,暖身。
“干。”
半天就蹦出一个字的旦旦一口干下汾酒,香气溢人、甜辣热乎的酒在体内四通八达的窜开,冰冷的身体这才体会到一点儿的温度。
寒冬腊月里吃火锅是最惬意的事情,将所有的食材往滚烫的锅里一扔,随即立该将薄薄的肉片捞上来。想吃什么烫什么,想喝汤就舀起一勺放碗里。
毕竟年轻,两杯酒下肚,旦旦就像祥林嫂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句话:“我对她这么好,这么喜欢她,她为什么要背着我爱别人?”
或许有感而发,一直隐藏自己情绪的穆亦漾在旦旦悲观情绪的带动之下,也打开了话匣子:“感情是世界上最难解惑的迷题。上一秒你以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