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不插手?我是他爹,我必须要确保,围在旦旦身边的女人,看中的是旦旦这个人,还是看上的是他爹的权力,或者是他家的家境?如今的年轻人,太现实。与过去的我们不相同。即使是门当户对的女孩,怎能确保她喜欢的是我们旦旦,而不是我们家的条件。”
担心这担心那,你脑子怎么想这么多?大人物夫人不乐意,瞪了一眼丈夫:“按你的说法,只要靠近旦旦的,都是不怀好意的女孩?当初阿舒就是对囡囡抱有这个想法,小二才禁止她儿子接近囡囡。我看啊,有时,你比阿舒还在顽固不化。”
气得大人物在床上坐起来,为自己叫屈:“怎能将我与那种势利之人相比?我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穿那些小姑娘的花花肠子。像囡囡这么单纯的人,和我们旦旦一样,也只有千舒那种狭隘的心胸,才会门缝里看人。”
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我看啊,旦旦比囡囡好不到哪去。在看人的问题上,眼光都不好使。看他喜欢的那个女生,人家看上的才不是他本人,而是他有个好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