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真的《落逍》,挂在我地下室的密室里。穆亦漾调皮一笑:“孙爷爷,如果它是真迹,小偷早就光顾你店八百回。”
舞觅夫人流传于世的诗作不少,可是字画不多。她的另外一篇《潇竹》,篇幅比《落逍》少三分之一,五年前在国际拍卖会上,以三百万的价格成交。一直以来,大家都在期盼《落逍》的出世,可是,谁也不知道,《落逍》流落到哪家的手里。
杨老爷子哈哈大笑:“老孙子,囡囡家里的字画可不少,在鉴定真假方面,她算得上半个专业人士。”
实际上,挂上客厅、书房、房间里的字画的数量,只占穆亦漾家里的四分之一。令世人垂涎之作,都收藏在地下室里。
老杨头向来不打逛语,孙爷爷对穆亦漾瞬间高看两眼。
三位老爷子在那里喝茶聊天,穆亦漾则在店里欣赏这些小古玩,还有字画。她发现,一些字画的仿作写的挺好,形神俱佳,有的几乎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她不明白,凭着他们自己写的一手好字,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写字,然后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间古玩店的规模虽然不大,可是,摆放整洁,合理利用空间,所以显得很宽敞。中间还有一张书桌,上面摆着文房四宝,砚台上面还放着刚磨好的墨汁。
在罗马的那些天,没有文具,她只能练钢笔字。看到文房四宝,手痒了,她轻轻地问:“孙爷爷,这些笔墨,我可以用吗?”
放在那里,就是给人写的。孙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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