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立了木桩,让穆亦漾又多了一处练功的道具。不过,自从那次与穆亦漾一起打醉拳之后,林观再也没有与穆亦漾对练。
于是,杨贞手下的人,每天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挨揍,做完人肉沙袋之后,才开始陪着杨贞外出。
后院的哀声一起不断,杨宗火了,腾地跳起来,披上衣服往外走,一路小跑到后院。他倒要看看,今天是哪个软蛋,狼嚎鬼叫了半天都不闭嘴。
只是,来到后院的时候,看到某个软蛋之后,他不怒反乐,走过去,拍着倒在地上干嚎的软蛋:“旦旦,怎么了?”
他不是在学校里,怎么跑回家来?
“鸡蛋的蛋?”
看他白白嫩嫩的,倒有几分像剥干净的蛋。穆亦漾笑出声,看来取小名的随意,不是海门特有的作风。
干嚎的年轻人红着脸纠正:“元旦的旦,不是可以吃的蛋。”
杨宗还是不清楚,为何一大早的,旦旦跑来自个家里来:“旦旦,你的腿怎么了?”
大卫站在穆亦漾身边,对杨宗解释着:“他爬上桩的时候摔下来。”
严旦红着脸,抱着受痛的腿,脸上讪讪的。
他昨天晚上溜回家,被大人物好好训了一顿:“你说你能不能懂点事,人家和你同样大,已经毕业嫁人,日子过的风生水起。我不奢求你能像囡囡那样,至少乖乖地把书念完,行不行,我的小祖宗。”
好奇之下,严旦问囡囡是谁。从大人物嘴里,知道有人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于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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