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孩子,孩子多半也能写得一手工整的字。松伯伯饶有兴趣地问:“你的画是谁教的?”
“照着书上画。”
严格说起来,真的没有人教她画画。就算是姥爷或者舅姥爷,都是教她画工图,甚至是军事图。
又是一个自学成材的娃娃,和自己差不多。松伯伯觉得,这个孩子,与当初的自己有三分相似:“我出生在动荡年代。想当年,我爷爷只要有空,就教我念书练字。你比我厉害,我只会写字,不会画画。你却是二者兼顾,难得。”
穆亦漾心里一动,这个松爷爷,他家里的情况,与当年的穆家应该差不多:“我爸也是由家里的叔爷爷教他认字练字的。”
相似的经历,让松伯伯倍感亲切:“你爸多大年纪了。”
小娃娃这么小,她爸爸最多也就40多岁,肯定没到50岁。
“我爸61岁啦。”
“哟,比我小5岁而已。可是,你这么小。”
“我爸40岁才生的我,我上面还有两个姐姐。”
看着一老一小在聊,大人物和杨贞也聊他们自己的,他们坐在对面的太师上喝茶。
“小二,这几个月的时间,我俩就留在京城里,让其他人出去走动走动。”
“好的,顺便把手上的事情全部好好地整理顺。”
大人物这才注意到,杨家怎么开始喝起大红袍来:“小二,杨老什么时候换的口味?”
“哦,丫头好这口。”杨贞解释一下,他怎么忘了,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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