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就连她的亲妈,尤老的孙女,现在都不姓尤,姓权。”
姓氏代表什么,血丝关系,哪能是说断就断的。女神不以为然,不过,又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认尤老?”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聊得天南地北。我无意中问一下,小丫头,你家里有没有当兵的?小丫头脱口而出,我舅姥爷啊,他老人家是我家族唯一的一个当兵的人。家族,还唯一的,你说,如果她认尤老,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知道妻子的爷爷与尤老交好,她肯定会向着尤老说话,男神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人家的家事,我们外人没资格说这些。我看,小丫头这段时间都住在小二家里,日后说话的时候,你可得注意一点。别提人家的家事,让人家不高兴,到时杨小二把气都撒我头上。”
“在你眼中,我是那种长舌妇吗?”生气的女神仍然是女神,雍容风貌一点也没变,“那是今天早上,我去见我爷爷。老人家拿着发黄的照片,回忆着老战友。我这才顺口提起的。”
自己的爷爷与尤老是过命的交情,当时两人在枪林雨弹中结下的生死情谊。当年一条战壕里的战友,现存的只有爷爷一个。
想到今年刚好一百岁的老人家,男神有点动容:“有空,咱们俩多回去看看你爷爷。”
杨家的一楼客厅,比大家提前半小时回家的杨厚正在风卷残云,狠命地消灭穆亦漾拎加来的点心:“我真没口福,今天晚上没空和你们一起吃饭。”
“大爷,您吃慢点,也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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