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二伯,轻轻地说:“二伯,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懂,只能依靠你的护翼。试想一下,为了锻炼我,你狠得下心让我吃苦吗?我在工作中受了一点委屈,就会向父母诉苦,到时,你要老爸过来和您拍桌子吗?”
想到那个都已经七老八十的小弟,还总是动不动地在自己面前撒娇耍赖,穆二伯太阳穴开始痛了。可是,玉不琢不成器,穆二伯坚持己见;“我会和小弟说清楚。你又不像一般的女孩子,从小被你爸当儿子养大。我知道你是个能吃苦的人,你的柔韧性远比你所能随的还要强。我会注意自己对你的保护强度,不会把你培养成温室的花朵,在我家,一朵温室花就够了,不会再有第二朵的。”
穆亦漾知道,二伯口中的这朵温室花,是他的独生女,也就是自己二堂姐。这可真是朵温室花,恐怕风一吹都会折了。
穆二伯看着穆亦漾还在迟疑,他也不再强迫,只是说:“这样吧,你回去好好考虑,跟你妈说一下。听听她的意见。”
言下之间,由他来和穆爸爸说这事。这样也好,到时候,让老爸在二伯面前随便赖过去就得了。想到这里,穆亦漾也不再感到为难,点头应下。
正事谈完了,穆二伯起到柜子旁边,拿起一个高胡,对着穆亦漾说:“二伯刚得到这个高胡,你帮忙听听,看看音质如何。”
在音乐方面,穆家三兄弟都是自学成材的高手。穆大伯善于演戏,他扮演的小生,总是惹来一大堆的师奶粉。穆二伯,他拉得一手好的二胡,在拉二胡方面,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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