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自己的儿女,穆二伯就觉得穆爸爸是故意在刺痛他的心。
穆二伯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在邮政局,小儿子在检察局,二女儿是音乐老师。大儿子因为个人的原因,几乎被二伯选择性地忽视。小儿子呢,花猴子一个,性格太野,只会玩,没有一点办事能力,他的大学和工作,都是二伯用钱堆起来的。二女儿还好,只是不谙世事,太单纯,温室里的花朵,风一吹就倒。
只有小弟的三个女儿,除了老大的性子过于刚烈,她们三个,个个都是经得起风霜的考验。怎么这三个就不是自己的女儿呢?特别那两个小的,性子与自己那么的相像,若不是她们一个像爸一个像妈,有时候,就连自己老婆都以为,这两个才是他的女儿。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穆二伯把书房的门关上,此时,这五层楼里,除了一楼二伯母在打牌,二楼穆亦漾在弹钢琴,就剩下五楼的自己和小弟。明知没有人听到两人的谈话,他还是把房门给关上。
穆爸爸已经把膜重新蒙上,他叫小弟坐在自己对面的茶几上,深深地叹气:“我的儿女,性情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个是经商的料?大的,我不想提。别说五年,就连五个月后,他那条命在不在,还是个未知数。中间的,都30多岁的人,还什么都不懂,永远长不大。小的那个?我提起他就来去气,让他接我的班,我这辈子辛辛苦苦赚来钱都不够他挥霍三年就没了。你说,我还能交给谁?”
交给谁都可以,只要你别动我的女儿。穆爸爸不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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