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关上门轻声道:“这是你爹当年练的功法,心中传给你。”
接过书籍,翻开几页看了一下,潘劲夫不太喜欢的喃喃道:“这是拳法,我还是喜欢娘的棍法。”
“嘶!你这傻孩子。”
鲁大娘拿着擀面杖又是一棍敲在肌肉上,道:“你这一身肌肉就是为练这拳打下的基础,不练拳就白瞎这么多年的努力。”
从小到大,潘劲夫一直都在接受培养,吐纳,练气,炼体,一直以来的棍棒也是为了让他更能挨打,也让肉体在挨打过程中受伤,而后恢复,能让肌肉的抗击打能力变得更强。
“行了,赶紧滚吧,不要照顾你老娘还能悠哉一些。”看着迟迟不离去的四人,鲁大娘直接开口用言语进行驱赶。
骑马穿过村子,拐弯时潘劲夫回头看向自家,鲁大娘关上前院的门走向屋子,双手举起在脸上擦了擦,
我这么做真的好吗?是不是太不孝了?
这样的疑问在内心不禁泛起。
夜幕降临,眼前燃起一团火焰,呆呆的看着火焰若有所思,
孔文博来到周淮身旁,看着对面呆若木鸡的潘劲夫问道:“周兄,你看,他这样都好几个时辰了,咱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对此,周淮深有感受,悄声道:“离别都是这样的,单亲家庭嘛!估计他在思考自己这么做是不是不孝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