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那场农事,就买个好一点儿的房子来安顿,哪知道,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是啊是啊,俺昨日还悄悄去看了,她丈夫那样子,啧啧啧,只怕是留不下一条命来了。”
“这人看着眼熟啊,莫不是之前我常去吃过的那靖水楼的东家?欸哟喂,再不敢去了,要是哪一天一个不小心,命也这么跟着丢了,那还真是哭都没地方去了。”
“……”
听见众人的声音,妇人哭得,是更大声了:“我那苦命的丈夫啊,眼见着日子都到了头了,居然遇上这样的事情。这天下还讲不讲道理、有没有王法了?”
天子脚下,居然敢说没有王法。
拉着她的官兵见状,便想直接将她的嘴给堵住。
凑巧的是,那妇人哭了这么长时间,彻底没了力气。喊完这句话之后,便定定地站在原地,免受了被捂住嘴。
虽然说不出话来了,可她也没忘记死死看向虞锦扇。
一双浑浊的眸子,透露出了深切的恨意与愤怒。
被这种充满仇恨的目光注视着,虞锦扇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住的猎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公堂之上,都给本官肃静!”
边说着,堂上坐着的老爷狠狠拍了拍响木。
他旁边站着的师公,也连忙为虞锦扇解释道:“这位是四娘,据说前几日,她丈夫用了您之前给朝廷献的那什么劳子农药,便中了毒,至今昏迷不醒。”
农药?
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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