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心如焚,视线一转,落到了梅雪衣的身上。
她正在一脸无所谓地吃浆果。
“王后!劝劝陛下啊!”沈修竹咬牙道。
梅雪衣抬头,漫不经心:“沈世子说得很有道理,照理说,金陵小世姬的确不应该杀。可是陛下是因为她冒犯了我而降罪于她,我若说情,岂不是令陛下寒心?在我心中,没有什么能比陛下开心更重要。”
两个男人的目光微微错愕,都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卫今朝的唇角勾起几不可见的弧度,然后迅速抹平。
他点点头,动了动手指:“既然王后也为她说情……如此,便留个全尸。重喜,把鸠酒交给沈世子,由沈世子来送她上路。”
近侍重喜躬身上前,托盘上盛着一只精致的玉杯。
沈修竹长眸微张,难以置信地看向卫今朝。
昏君眸色幽邃,居高临下,凝视他的眼睛:“沈世子若执意死谏,便自饮了罢。”
嗓音低沉沙哑,气势沉沉,没有恶意没有怒气,只有对生杀予夺的淡漠。
沈修竹倒抽了一口凉气,探出微颤的指尖,触到玉杯时,仿佛被冰冷的杯壁灼到了手。
手指一弯,捏紧了杯。
牙关不自觉地咬紧。
很显然,哪怕他真的饮下这杯鸠酒,卫今朝还是会杀了金陵小世姬。这个昏君向来说一不二,在他兴建摘星台、朝暮宫的时候,沈修竹便亲眼见证了他是如何暴戾狠绝。
卫国之所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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