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说她想谢真的,还有队里的队友,声音里的情绪很低落,“从八岁到十八岁,整整十年,他们都是我至亲的人。”
她感觉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司随理解她失去亲人的感受,和她脸贴着脸,“别怕,以后你的至亲就是我,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生死相随。
刁蛮垂下眼皮,看着相握在一起的手,心里苦涩的情绪在翻涌。
她还有守在他身边的时间吗。
之前在谢霖病房,她感觉后肩上的位置有点痒,才找借口离开。
回到病房,看到后肩已经显形的花后,窒息一般的疼痛穿刺着她的心脏。
她真的快消失了。
留在司随身边的时间不多了。
可是她还没有怀上他的孩子。
她还不想死,不想消失。
刁蛮松开司随的手,转身过去和司随面对面相望。
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暖烘烘的胸膛,喊他,“司随。”
司随没动,目光深沉如墨,嗓音柔情似水,“我在。”
她又喊,“司随。”
他应,“嗯。”
……
刁蛮听着司随的心跳声,一个劲的喊他,也不知道要问什么,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仿佛听到司随的回应才能让她安心。
“司随。”不知道第几声时,终于刁蛮终于把头从司随怀里抬出来。
等司随应她时,松开他的腰垫脚抱他的脖子,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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