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随有点生气，命都快没了还想着要灵木。
    抵在司随腰间的刀又紧了几分，刁蛮声音断断续续的，“不能去……医院。”
    司随只犹豫一会，对程旭吩咐道，“先回家，立刻联系袁野。”
    司随家里有药室，既然她不肯去医院回家也一样。
    刁蛮还趴在司随腿上，身体和伤口钻心的疼，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从柏正怀里挣脱，用尽所有气力钻进司随车里。
    她自私了一次，明明知道靠近司随可能会克死他，可她还是不顾一切，她已经想好了，等她好了，就藏在角落里保护司随，绝不会让他出意外。
    她带着口罩的脸埋在坐垫里，身体在发抖，司随怕她透不过气，想帮她把口罩摘下来，指尖刚碰到她的脸，刁蛮又按了按刀，“别动！”
    虚弱又强硬。
    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怪物。
    怕刁蛮耗费太多力气，司随不敢乱动，都依着她。
    看不到刁蛮的脸，司随就盯着她的后脑勺，小声的问她，“难不难受？”
    刁蛮没吭声，浑身的疼意在发疯似的叫嚣着。
    手里的刀依旧固执的紧紧攥着。
    *
    他们的背后，一双猩红的眸子正紧紧跟着他们。
    柏正浑身燃烧着阴狠的厉气，他不敢置信，刁蛮明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有力气挣开她，拼了命也要去司随身边。
    在冥界，红殇说是他亲手毁了刁蛮，他虽然心痛却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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