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把这事给忘了,这才想起来。
“为何你不早点说?”王槐没差点急死,责备的语气数落着传诏使,搞的后者只得笑脸盈盈的陪着,一个字都不敢反驳,众人只看见王槐情绪激动,骂得传诏使狗血淋头,时不时的唾沫横飞。
传诏使心里很委屈,心想这事能怨他吗?王槐可是服侍过先皇的前任殿中监少监,以职位而论王槐有此资格,就算现任少监吴公公遇到王槐也得礼让三分。
“还愣着干嘛,快点进宫!”李宽习武之人,真正知道他武功深浅的寥寥无几,可他的力气很大,单手拎起发愣的传诏使,拖着他出了门。
王槐等人这次没有阻拦,可他们也没闲着,目光聚焦在刚刚保持中立的府中亲卫身上,对着他们又是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你们听从公子命令,我很高兴!但是,身为下属不是一味的听从就行,还得保护好公子!公子意气用事,你们不阻止,反倒是帮公子,以后遇到这样的事,要是不作为就全部逐出王府!”
在人前众人对李宽的称呼是“殿下”,私底下李宽还是喜欢听“公子”,这也是在李宽学了礼仪以后在府中整改时唯一被要求的,其它的则有赵谦自行安排下去。赵谦根据李宽的性格,除了与李宽见礼,以及宾客前来,或是特殊情况外,其它时候还是能免则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