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那般简单,是真正的繁琐且深奥,李宽也不是一无所知。当年赵谦教导礼学时,详细的与他介绍过,李宽听着就头皮发麻,别说自己要学了,想想都觉得难受。
这次学个冠礼就让他浑身不自在,要是全部学一遍那不是要他的命了!说什么李宽都不愿意再学习礼学,可他无法说服固执地王槐等三人,只要被他们认定的事情,绝对会想法设法的去实行,不管困难有多大都必须去做。
“明日便开始学,什么时候学会了才可出府!”王槐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李宽眉头紧锁,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苦笑与为难,更多的是满满的烦躁。
李宽身为楚王,可他不能把王槐三人真的当做仆役下人,这三人就是他的长辈。不论是否愿意,李宽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重新学习礼学。并且,这次为了不让李宽懈怠,王槐、钱武两人在旁边作陪,实则监督李宽是否认真学习。
次日,李宽早早地起来,一刻都没耽搁的前往偏殿,王槐、赵谦、钱武三人也在殿外等候。李宽感觉自己就像是进了监牢似的,王槐等三人是负责看守的,让他有种笼中鸟的错觉。
赵谦认真的述说着华夏礼仪之事,李宽听得很认真,他不认真不行啊,注意力稍不集中,钱武就是敲敲桌子提醒他,王槐阴沉的脸让李宽苦笑不已,只得硬着头皮全神贯注地听着。
华夏之礼传承千余年,上至原始社会不懂语言的祖先都懂得礼仪。由于不能开口说话,以动作代之,以此传承下来形成十种礼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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