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的冠礼之日,李宽脱下平日所穿衣服,必须身着白衣。并且,头发必须要用黑色发带系着垂直下来,整个人也必须在冠礼前洗漱装扮,以示庄重,全程不言苟笑。
李宽对于这些初步动作早已轻车熟路,他的头发上有两个发髻,就像是女孩子小时候头发会扎成两个小辫子。李宽从铜镜中看到自己的身影,瞬间傻眼了,心里有苦说不出。
眉头的跳动,嘴角抽了抽,看到这样的自己,李宽都有逃离冠礼的想法,这副模样根本见不得人。若是孩童还好点,可他再过两天便是二十岁,扎着孩子的发型多少心里不痛快。
李宽乘坐马车,朝着太庙走去。
唐朝的太庙沿用隋朝太庙旧址,就在皇城南门东南隅的宫殿内。太庙的规模并不大,这对于太极殿来说,就算不大也比寻常百姓家的房舍还要大几分,太庙正门前后都有影壁,让人看不见屋内的情况。
李宽身为亲王外面将领自然不敢阻拦,所以他大摇大摆的进入太庙中。
太庙就像是百姓家族的祠堂一样,每个长方形的高脚长柜台上放着从宣简公道元皇帝的神主牌,李渊的神主牌也在其中,居于最后一排的中间,牢牢占据着最核心的位置。
李宽毫不犹豫的磕头,这些神主牌是木头做的,古代相信鬼神传说,认为人死后灵魂会附着于神主牌上。李宽对此嗤之以鼻,可他不一言,按照规矩先是向列祖列宗神主牌跪地磕响头,以表心中敬重之意。
礼毕,李宽站直身体就在外面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