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父亲,也就是我外祖父杨恭道。”
杨师道叹道:“既如此,那我便与殿下先说说我六哥的事情!”李宽点头同意,“我父杨雄,字威惠,本名杨惠,出身弘农杨氏家族,乃是前隋皇室出五服的同族之人,我父共有七子,四哥杨縯至我均是庶出子嗣,而我与六哥一母同胞的兄弟。”
李宽惊道:“杨尚书与令兄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杨师道苦涩的点点头:“六哥与我同时降生,在当时乃是不详,故我父听信方士之言对外宣称六哥乃是丫鬟所生,以此掩人耳目。正因如此,六哥虽与我们同吃同住,我等均志存高远,唯独六哥是个例外,故不被父亲所喜,渐渐地被排除在外。”
“外祖父如何是个例外?”李宽好奇的追问道。
杨师道有些为难,吞吞吐吐的回答:“因六哥不愿入仕,也不愿入军中,一心扑在经商事宜。”
李宽哑然失笑,他觉得自己这个外公还真是明白人,身为弘农杨氏出身的大家族谁会愿意抛弃现在的社会地位,甘愿成为最末端的商贾之流,这肯定是被排挤在家族之外的存在。
“那个时候父亲身体还算硬朗,也能压得住六哥,一直到六哥成年以后不顾父王反对毅然决然的离开家族,气得父亲直接将他的名字从宗谱中剔除,逐出家门。”
李宽全神贯注地听着外公的事迹,杨师道也像是回忆起当年往事,他还记得自己等几个兄弟怎么劝都没用,甚至父亲动用家法也改变不了杨恭道的想法,逐出家门也是一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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