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天,日子终于回到了平平淡淡中,吕亭云还是一如既往的六点起床跑步然后去工地上班,晚上看看股票书籍和《道德经》。
吕亭云找过老李,言明那六千块钱从自己的工资里面扣。老李在发了一通大脾气后,终于道:“老吕,你他妈的太迂腐了,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愿意接着。你现在情况装他妈的什么清高,趁人家内心还有一点感恩之心时候,你不把握住机会,你等人家过了心里的坎,忘了这事情后,你求人家就晚了。你这人,迂腐,清高,真的没救了,你不想接,你可以让给我呀!我可以垫资,找工人,你只要把工程拿下来,平时躺工地帮我打打电话,联络一下张总感情就可以了,我什么都不需要你操心,利润我们俩一起分,不,你六我四都可以。你他娘的就是猪脑壳。”
“好了,我是猪脑壳,是迂腐,清高,好吧!要不然,你一个小班主变成包工头,我一个包工头怎么变成民工了呢!行了,我上工地了,下午甲方来验收,我去应付一下,那个钱你自己写支出本上去。”
“我写麻痹,老子没见过钱,说给你就给你了,你不要罗里吧嗦好吧!”老李装作豪气十足的大手一挥道。
“心在滴血吧!”吕亭云取笑道。
“ 滚!”
吕亭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老李关系已经这么铁了,中国人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就是你与朋友关系深度和骂人的深度相等。
八月份最后一个星期的股票,更是用泣血来形容,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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