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再和张兵多呆一分钟,都是一种折磨,一种受罪。
吕亭云站起来道:“那三千块我也不要你还了,就当今天请你吃饭,剩下的就当我送你的二婚红包。我还有事,先走啦!”说完站起身,也懒得看张兵的脸色,自顾自的向门口走去。
坐在张兵身边的女人看着吕亭云自顾自的走啦,用嗲的肉麻的口音道:“这人神经病,说了请吃饭,怎么不买单走啦!”
到了星期五傍晚,吕亭云见到了洪爷,还是熟悉的船型台,还是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可吕亭云看见洪爷面时候,内心已经不知不觉生出来亲近感,仿佛他是慈祥的爷爷级长辈般。
吕亭云千言万语,但见到洪爷波澜无惊的面容时候,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直到洪爷示意他坐,吕亭云才温顺的坐在洪爷身边的长凳上。洪爷看见他拘谨的样子,倒是先打破了沉默道:“说说你这一次操作太原重工的思路。我看了一下你买卖的记录,可以说是相当的成功,每一次都买在低位,卖在高外。你是运气,还是有什么理论想法。”
吕亭云以为洪爷会问问自己在拘留所的感受,或者批评自己强出头的事情,最次也会问问自己最近看《道德经》的感悟。可洪爷却关心吕亭云操作太原重工的思路。洪爷想知道什么呢!在他面前,自己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洪爷,其实我建仓时候是犯了大错误的。我开始的建仓成本是六块一,可是我看见太原重工涨了,我便改变思路加仓,最后把成本价提高到六块五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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