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此生非我有,何时忘却芸芸。
吕亭云午夜十二点回到出租房时候,真的到了疲倦的边缘,吕亭云想起这句苏东坡的临江仙词自嘲道。
是呢,今天太累了。从早上开始,和云哥儿两个人开始做事,虽然说不上是肩挑背抗的体力活,可蹲下站起,站起蹲下不停的进行,早已经四肢酸痛。更不要说帮李包头跑了四次楼下,处理了十几次施工员疑惑事情。李包头这边总共包了四栋高层,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所以,有意考验,还是无意麻烦,反正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动不动电话响了。
云哥儿是个好帮手,也是个真正的能干活的人。他除了抱怨吕亭云老是帮老李做不是自己的事情外,其他方面真的无可挑剔。虽然图纸技术他懂的不多,但体力好。吕亭云累的像条狗,云哥儿轻描淡写的道:“就这活,我当玩。”
晚上吕亭云坚持去坡子街跑了几单生意,赚了两百多,他需要钱,更需要充实,他真的害怕闲下来。
烟虽然戒了一天半,但想抽烟的心更强烈了。这是个关键时刻,成败在此一举。烟不抽了,嘴里没着没落的,就想着嚼槟榔代替,看见云哥儿嚼槟榔抽烟,吕亭云牙齿痒的难受,心里就像是猫爪在挠心挠肺,吕亭云就想打云哥儿一餐解恨。谁叫云哥儿抽烟嚼槟榔时候老是在念:“这槟榔嚼起来真他娘提神,还有这烟,真的过瘾,有些人咯,我就不相信你忍得住,来一根吧!别憋着了。”
劳累折磨自己,烟瘾呼唤自己,槟榔诱惑自己,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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