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感欣慰,再加上李察那充满暴力的安慰,倒是让秦琼的心情平静了很多。
“怀玉我儿,你有这份心,为父也就知足了。你们都误会了。我并没有受辱,也没受啥委屈。”
秦琼慢慢的道来。
“怀玉还小,很多事不知道,可是,陛下,华王,你们两个是知道我的。”
“我秦琼,投靠先皇,投靠陛下之时已经是武德二年了。那时候的我已经四十八岁了啊。”
“你们谁能记得,我四十五岁之前还是一名隋将?谁能记得我当年在来护儿大将军账下做先锋?”
“谁又知道当年高句丽之战,我秦琼做先锋,智取坝水,暗度辽河,兵进平壤,只等大军一到,一举踏平高句丽?”
“就是因为宇文述,心怀叵测,一心想为他那地痞儿子宇文惠及报仇,又总想自取头功,被高句丽诈降欺骗,错失了良机。”
“他宇文述败了,不算什么,可是留在高句丽战场上的那都是我秦琼的生死兄弟啊。”
秦琼越说越激动,声音里也慢慢带着哽咽。
而李世民和李察也是静静的听着。这种事他们也没法安慰。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听着,让秦琼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
“陛下,华王,你们知道吗?这十几年,我在安北都护府虽然过得艰难,但我秦琼也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什么苦吃不了?”
“唯独每次巡视辽东,看到那座高耸入云的京观。我这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