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忍痛割爱,我也不管你来自哪里,你要做什么,只要你提出的要求老夫能达到,老夫绝对满足你,怎么样?”程咬金见自己问不出眼前这个青年的来历,索性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如果李察不答应,那就再想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察终于憋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程三斧,想当我叔,你还不够格呢。十几年不见,你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大了,连本少爷的东西都敢抢。而且生的儿子可真的像极了你啊,见到好东西,就想往自己怀里搂。也不怕撑死。”李察大笑着打趣着程咬金。
“阁下,犬子顽劣,我自会教育,不劳阁下费心,只是现在阁下可以告诉我你的来历了吧,如果阁下不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今天很难走出我这卢国公府了。程处默取我的宣花板斧来。”程咬金面色一整,正色的说到。
如今的卢国公程咬金可不是当年瓦岗寨的小头领了。敢当面叫他程三斧的哪个不是二十多年一起从战场上走下来过命的兄弟。这群兄弟最年轻的也要小四十岁了,绝对不包括眼前这位青年。要是李察不给个合理的交代,卢国公的脸面也不是那么好揭的。只是让程咬金奇怪的是,眼前这个青年绝对是了解自己的,而自己却对这个青年一无所知。
“嘿嘿,怎么,当了大唐的卢国公,程三斧就不是当年程三斧了?都是老相识了,别弄得这么紧张,看看还认识这个吗?”李察嘿嘿一笑,将自己西府赵王的金牌,扔给了程咬金,然后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