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寒意已渐渐褪去,正是鸟语花香之时,程咬金径直的走到一棵老树下的藤椅上,坐了下来,拿起傍边藤桌上酒壶,轻轻的吸了一口,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匹神驹身上移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激动的心情。
“不知这位小哥,高姓大名,来我这卢国公府,有啥贵干?”程咬金问道。
“爹,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猎户,进城来卖熊皮的。爹,你就直接说马的事吧。”没等李察回答,站在一旁的程处默就忍不住了。
“是啊,爹,大哥说我们三个可能打不过他,就骗他说我们把他的熊皮全收了,把他骗到府上来了。我们又不是不给他钱,你快说马的事吧。”有了老爹的撑腰,程处弼也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给我闭嘴,从现在开始就站那里不许说话,谁再敢插嘴,我把他打的连你们妈都认不出来。”程咬金气急败坏的对着三个傻儿子怒吼道。自己这三个儿子除了知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之外。其余动脑子的事,看来是这辈子学不会了。这也真是愁坏了程老狐狸。
从隋末到唐初,经历了那么多年战乱,有多少英雄好汉枉死在了战场上。到了贞观十年还能好好活着,并且身处高位的人,哪一个是好相与的。没那点眼力劲,早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以程咬金的眼光来看,眼前这个青年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的猎户就能解释过去的。
且不说自己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左武卫大将军,堂堂大唐卢国公。就说自己这二十多年征战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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