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蜡黄,是因为肝脏积攒了不少火毒阴毒,没有及时调理。
这不像是皮囊啊?
“算了算了,我脸上没湿,湿的是衣物,既然你眼神不好,还是我来,不劳你…”
“嘶,你干什么,你往哪里摸,小道士,瞧好点,你手伸错地方了……”
炼铁坊的森然黑铁门前,赵柱实在受不了,这才叫唤了起来。
“老哥,你我都是男子无需避嫌,就让小道我做些好事,帮帮你。”
“看你劳累体虚,若是淋湿了,不小心伤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都是出来混江湖的,大家就别拘泥小格,就让我给你擦擦干净。”
夜晚,炼铁坊门前,两个男子在动手动脚。
“快松开,你把手拿走。”
“我就是被水扑到了一点,哪里来的淋湿伤寒。”
赵柱此刻极力挣扎,想要去挣脱,奈何他喊破喉咙都没用,沈良假借擦水渍,正一双手上下其手,不停乱摸。
“你把手往哪里伸入呢?”
“哎哎,别解我裤带!”
“撒手,你立即给我撒开,还想脱我衣衫。”
“不用你帮忙了,赶紧给我闪一边去。”
赵柱一番挣扎,总算挣脱了魔爪,随后急忙整理褴褛衣衫,把皱吧的衣布拉直,顺便系上裤带。
沈良满脸痛心疾首的样子:“老哥,我只想帮你擦擦,奈何眼睛看不大清,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赵柱向后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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