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血肉宴会的惊悚一幕,随着小孩的啼哭被冲淡不少。
吱呀,产屋被打开。
出来的是满手血的老婆婆。
“母女都要休息,大家先回去吧!”
“好了,没事,大家伙各回各家,都散了,散了。”
口里说着恭喜的众村民被遣散回家,倒是没人有机会看见新生的女娃命。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从产屋里又走出来两名年轻人,躲在墙角的沈良鼻翼煽动,闻到了逐渐加重的尸霉味。
气味源源不断,从那两名二十来岁数的人身上散发出来。
两人腰间都挂着方木牌子,常人看不见,但沈良瞧的清清楚楚。
一个高瘦,剃着和尚短发的人挂着纹阴师,另一个如柔弱书生模样的人,腰上则刻着窃魂人。
纹阴师!窃魂人!
沈良牙根一寒,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走山游水那几年,自然见识多广,得知过纹阴师和劫魂人。
干这两种行当十分邪门。
纹阴师专给死人纹恶龙鬼虎刺青,这样尸体安葬时,刺青会守尸,避免尸体被别的小鬼侵占。
窃魂人,又叫劫魂人,用死人尸体去钓魂抓魂,听说是为了炼还魂汤,他们的真正本事远不止于此,但见过的人为数不多。
只是人家妇人接生,为什么要他们两个人来?
血骨宴,坐鬼抬轿的人,又来了两邪门的纹阴师和窃魂人,古来村的种种诡异如幽暗迷雾般,拨开一重又是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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