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怎么样,刀用的顺手吗?”
沈良的面色变了变。
莫非他看出了什么来?
不过,语气听起来又像是随口之言。
站在原地的沈良正费神思索着,要怎么回答才显得平和自然,又不尴尬。
便是此刻,蹲在地上烧纸钱的中年男子,就是庖町口中的胡先生站起身来:“既然大家相识一场,不如去我那坐坐,我也想结识这位道士朋友。”
他说着带头走过两人。
想了想,沈良面色放宽,嘴角带上笑意:“那在下就叨扰了。”
“对了,庖町兄,那把砍头刀十分好用,就是吓人了点。”
场面缓解,几人开怀而笑。
随后边走边聊起来。
三人由胡先生引路,往他的湖边寒舍而去。
没谈几句,沈良就跟进了一家店铺,这是一家开在洒金老街的香烛铺子,卖的全是烧纸钱、焚香、蜡烛,但最多的还是各种形形色色的扎纸人、灵屋纸马。
不同在于,铺子里很多扎纸人,要么被砍去脑袋,要么心口中箭脖子吊绳,各种死法都有。
这胡先生是个干白事的扎纸匠?
只是这样的纸人,怎么可能卖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