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玻璃，碰的一声，那坚固的防弹玻璃破了一个小洞，咻的擦过方龙明的脸颊，一道血痕在方龙明脸上现出，缓缓渗出血珠。
    赵起微微眯了眯眼：“哦？没击中？”
    方龙明刹那间背上全是冷汗。
    这一颗子弹击破了坚固的防弹玻璃，也击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死亡和自己只有咫尺之遥。
    赵起又牵着柳清涟的手，一步步沿着台阶向方龙明走去。
    赵起的速度并不快，只是正常步速，尤其是牵着柳清涟的手，倒像是在自家媳妇家里的工厂里散步参观一般。
    只是这一次，方龙明几乎已无路可走。
    监控室内一片沉寂。
    老板们心头剧震，隔着画面，他们已经感受到方龙明心中的惊怖和绝望。
    寂静中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直到赵起已经走完了半数台阶，众人才略微醒过神来。
    这场战斗实在令人叹为观止，是他们生平所未见，但一个疑惑也在众人心头升起。
    “可是，为什么赵先生要和方家不死不休？”一名老板不解道。
    像他们这种小老板，已经不会轻易和人结下死仇，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像赵起这种超乎常人的战斗力，方家若不通过官面，而是自己私下解决，即便能勉强干掉赵起，自己也必元气大伤不可。
    就这次被赵起干掉的枪手和死士而言，就已经让方家有些伤到元气了。
    其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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