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啊啊啊,脚趾抓了抓地,连忙抬手去推白驹:“白王!”太太太太近了!啊!
白驹愣了愣神,人类推搡的力道跟挠痒痒似的,他压根没感觉到什么阻力,却还是礼貌性地顺着肖尧的动作微微后退:“怎么了?”
肖尧根本遮不住从颈根爬上来的薄红,调整了一会儿才抓取出一两个重点:“我没有哭鼻子——我是说白王你不能就这样出门。”
白驹觉得人类有点嘴硬:“我明明听到你哭了。”
肖尧:……
肖尧想起早上含糊过去的话题,不忍直视地抹了把脸,决定跟白大佬科普一下嘤嘤嘤:“那个不能算是哭声,或者说不能完全算哭声。”
“现代年轻人撒娇或者表示喜爱,也会用这个‘嘤’。”
白驹支棱着耳朵,敏锐地抓住重点,一颗老狗心忽然有些膨胀:“嗯……撒娇?”
肖尧一噎,觉得自己该纠正说是因为喜欢白驹的模样才嘤的;可是一想到要对着白驹这张脸说一句“喜欢”吧……他就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对,撒……撒娇。”还真有点难以启齿。
白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雪白的牙尖都露了出来:“好孩子。”
白老狗膨胀得找不着边了,眯着眼睛笑,伸手一把将人类捞进怀里用力揉脑袋:“乖,以后可以一直对我撒娇……我比你虚长许多年岁,不敢自称父辈,倒可以认你当个兄弟;以后长兄照顾小弟可算是天经地义了。”
去他的什么临时监护人;白驹被这么一个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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