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家都已经是当官儿的了,不至于还要应付考试……又或许还有什么考校?那现在他官从几品?为何有这么多事务需要他亲力亲为?以前的县衙也不见得这般忙碌,世道安稳的时候,多半日落而息,一觉能睡到天敞亮。
回想起肖尧踏进家门,那身清寂的模样,白驹总觉得这小青年过的不是什么好日子,总之不像是当官的。
白驹看了眼电视屏幕角落里的阿拉伯数字,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眼看着半宿就要过去,白驹打心眼儿里觉得这小青年有些可怜。
才二十多的样子,晚上就应该多睡觉,说不定还能长长个子。
大晚上的,一回家就要先处理事务,忙得跟皇帝老儿似的,却连个三进的院子都住不起。
可怜见的,定然是因为太忙碌了,这年岁也没讨个媳妇儿。
杂七杂八的念头在脑子里转过,白驹早就不知道电视上在放什么东西了。
轻巧地从沙发上下来,白驹干脆把电视撂在了一边,顺着细碎的沙沙声往白驹的书房里头走——他决定监护一下这个人类。
肖尧的公馆只住了他一人,倒也没有什么在家还要关书房门的习惯;而现在屋里多了一位住客,但其外形太过没有威慑力,性子似乎也有些古板,尤其是身上还带着厚重的功德——总之白驹也没让肖尧生出什么防备的心思,倒是让肖尧老想去抚摸狗头。
这会儿肖尧静下心来翻阅和处理零零碎碎的事务,没多一会儿就把乖乖看电视的白驹忘到了脑后;于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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