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然后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
她恬静温和,充满善意,他却总不敢回应。
秀玉姑姑说,要小心那些对自己坏的人,更要小心那些对自己好的人,不然叫人害了都不知道。
他不懂,但他知道姑姑不会骗他。
秦渊装作听不到她安慰的话语,装作不知道她用帕子为自己拭泪,装作看不到她突然变得失落的表情,“我真傻,根本没人能看得到我,听得到我,我还在这里傻傻地做无用功。”
这句话她之前也说过,似乎每次说到这里,她都很黯然,他不明白。直到经年之后,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
那一刻,他竟不是害怕。
被孤零零扔下的,不是只有他。这样的认知如一道希望之光,豁然照进他过早荒凉的内心。
姜杳。
她的名字,在完美的唇间轻轻跳跃。
姜杳有些疑惑地回头。
她怎么感觉有人叫她的名字?
可怎么可能,一定是她幻听了。
姜杳摇摇头,心思又被小乖吸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