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定程度上的精神伤害。
终于有一天,她无助得哭了一晚上,怒气冲冲飘到悬空崖石之上,手里拽着尾骨鞭,狠狠给那人的后背上甩了出去,将脾气全都发在他身上。
“诶哟,他怎么你了?”玄豹紧跟其后,从她头顶跃过,跳到他们之中,端坐下舔了舔自己背后的毛发,“跟你说了废那些功夫没用,还把脾气发在别人身上。”
“全都是因为他。要不是他,我的朋友也不会死,我也不会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算计圈套之中,还要在这地方熬着,全都是‘焰’罪。受够了!我恨他。”
大步上前对其再抽上两鞭,对方始终无动于衷。
“得了吧。与其在这里鞭挞发泄,不如想想怎么对付亏夜吧。”玄豹舔舔自己毛发,“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愚蠢,跟我们处好关系才是明智的做法。”
“真有这心要说早就说了,不需要你阴阳怪气来提醒我,我也从不指望你们能帮什么。你们管你们,我管我的,互不干涉。”
这些不全是气话,云落下去后专挑一处最有可能种出树苗的位置画地为牢,埋头研究。定死待在一处是最愚蠢的做法,然而几次白日的试探,这些东西一直都寻不到她的位置,想来琉璃魄在这里也是有效的。
她想到从前去过的地方,挖掘出一个地道,用竹木在地底建屋,居住在下面。再延伸出其他的出口,用于逃生,以防万一。以及在地下设立暖棚,先让植物不受威胁得发芽生长。
菀叶留给她的桑果有很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