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着有人在上面便是有陪的,虽然更想看他们搭建网笼陷阱,好像更有趣。
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好打扰他们,提着裙裤边,踮着脚尖注意沙的变化。她之前看书上也有提到这个。
海蛛子在交配期过后会顺着浪上岸;浪退下前钻进沙地,一直潜伏到亏夜,等亏鼠行动时再从沙地中成群窜出,一抓一个准,吸个一干二净。将其残体分解,碎肉碎皮毛带到沙洞里为下一代做准备。
要判断沙洞的位置也不难。海水冲上来若是有大泡泡浮出避开就好,沙洞不会挨得很近,它们领域意识还是特别强的。刚才也确实是运气,只是碰上一只而已。书上还说盈昼前他们会逐个儿离开沙滩回到海里,说实话她还没碰到过盈昼。
上了木桥爬了山石,爬到能看得到他们的平坦位置坐下,倒腾工具。
“喂。”顶着刺眼的亮光,她寻找声音的位置,“后面。”
猛然回过头去,瞠目结舌,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叔……哥哥。额头一道疤,眉尾一道疤,手臂上有三四五六七道疤。人是黑溜溜的,头顶戴着个草编大檐帽,还有奇怪的皮子装饰,上身是露胸毛草边马甲和下身侧开叉裤裙。人高马大,五大三粗,两指一捏就能把她的脖子轻轻捏断。低眼看他手上拿着和自己差不多的渔具,不过从工具透出的光泽对比来看,估计是最好的鱼竿,最好的钢钩,最好的鱼线和最好的网罩。
“去。”他眼神警示,是叫她赶紧走。
去哪儿?她看了四周,想着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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