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样的话,她就真的没有依托,不敢依托了。
悯都,曾忆。
坐在二楼的厢房内,苏屏一杯接一杯喝着妙逢花。
她只喝过这种酒,所以,来这儿,也只点这一样。
隐心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偶尔看看底下嘈杂的人群。
“师傅,你说,转世成了另一个人,还会得到前世所拥有的东西吗?”苏屏忽然问。
隐心想了想,说:“前世,今生,虽说是一个灵魂,但总归经历不同,所得也不会相同。”
“是吗……”苏屏又喝了一口。
“怎么了?”隐心问。
“师傅打算何时出发?”苏屏岔开了话题。
“再过几日吧,总也得歇息歇息,否则身体和精神上都受不住。你当初在曲水流觞两地奔波的时候,就是因为神经一直紧绷,没有好好休息过,之后重伤后才会好不彻底,直到现在还……”说到这里,隐心便不再往下。
他知道苏屏拼命做事,其实也是为着悯生,为着天下,他不责备她什么,因为她一直是个明事理的孩子,知道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该做什么取舍,可也就是因为这点,他才心疼苏屏。
一个年纪轻轻就面面俱到,运筹帷幄的人,心里往往藏着莫大的伤痛。
妙逢花酒性虽不烈,但它后劲很大,喝下整一壶后,苏屏便趴在桌上睡着了。同上次不同,这次的她,很安静,不哭不闹,就这样安静的睡着。
隐心看着这样的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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