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差不多身形的女子,发现毫无所获。便又假定对方是个男子,依着他的身形与走路姿势来筛选,还是无所得。
正往别的方向去猜测的时候,怀里的墨鳕忽然动了。一路上安静懂事的墨鳕,止不住的发颤。正担忧着它会不会发出声音时,墨鳕如困兽般嘶吼了一声。
苏屏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时,发现那人已经不见。她反应极快,迅速土遁而走。她前脚刚离开,对方后脚就出现在了她刚才所站的地方。
远遁后的苏屏并没有放松,而是在自己落脚的地方留下一段缚神索后,继续逃跑。
她发现,每一个停留过的地点,在她前脚刚走,对方后脚便至。这绝不是对方能够预测她的行动,而是有什么东西在监视,随时反馈给他。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
苏屏一边跑一边想着脱身的办法。
通过传送阵把隐心穿送过来显然不行,那么只有自己去找他。
苏屏抬手咬破了攥着符纸的手,将血染上去,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运转符咒的方法后,苏屏注入真气,反向运转了符咒。
只能尝试看看,符咒能否把自己传送到隐心身边了。
接着说隐心。
一个人面对百亩残梦花的絮子,自然是捉襟见肘,应接不暇的。隐心很快发现,残梦花田中,有人蓄意将絮子惊起,且招了风来将絮子往城里吹拂。
可知道归知道,他也只得陷进泥潭,抽身不出,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要他一离开,残梦的絮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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