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没想过反抗,一心以为那些人会把我带到同类身边,哪想,竟被他们封住经脉,烙上了奴隶的印记……”
风清羽的玉手覆在他粗粝的手背上,问道:“疼吗?”
泛夜道:“那会儿挺疼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同我讲讲你的事吧,之前一直是我在说我的事”风清羽道。
泛夜嗯了一声,开始叙说起来他在奴隶营的经历,和被霍莹儿买走后的一些事情。
风清羽在一旁认真听着,听到紧张处时,紧紧攥住衣袖,听到泛夜被罚时,连呼吸都难受了起来……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不止有风清羽二人,远在城西处一个院子里,丞玉站在院中,负手而立。
最近真是一桩接一桩的事情砸过来,没有一个好消息。
特别是今天汇报上来,那个院子里的杀阵被破,从破阵手法看,是内行人从内部破解的。他第一时间想到澜子廷,但随即排除了,澜子廷贵为仙门之首的三尊之一,怎么会屑于去修炼魔族的阵法。
所以,丞玉猜想,他们之中出现了奸细,亦或第三方。
“丞玉哥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吗?”玄渲出来时,见丞玉还站在院中。
丞玉转头看向她说:“就快睡了。”
“还在为那个试验品忧心吗?”玄渲走近他,为他披上外套,想要靠在丞玉身上时,被丞玉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玄渲心里暗自生气,自从知道苏屏来了流觞,丞玉就不让她近身。真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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