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就意味着把流觞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只要对着名单里的人稍作调查,就能掌握流觞的核心人员,等于是掌握了流觞。
“苏屏知道此事略有为难,对于名单,苏屏发誓不会用作他途,请庄主宽心。”苏屏继续说。希望能说服青墨。
“我这里,唯有半座城的名单,另外半座城,在藏剑庄。”最后,青墨还是同意了给她。
苏屏开心的谢过,同风清羽对视一眼,暗自庆幸。
青墨右手食指在石桌上点了点,开口说:“我给你名单,不是因为你今日所说的话,而是因为你是他的徒弟。”
这话一出,苏屏整个人僵住了。
她刚刚,从青墨的话里,嗅到了一丝危险,看来,自己的自作聪明,被他发现了。
对于这些,风清羽根本毫无察觉,只开口说:“想不到庄主同师傅关系这般好,那为何还要在院里写下那些字?”
青墨看着苏屏说:“陟罚臧否,皆应按照规矩办,即便情面通天,亦不可藏私。”
苏屏知道他在对自己说,附和道:“庄主说的对,孰是孰非,此后自有说法。”
“我方才说错了,你不像隐心教出来的徒儿,倒也不像沂水君教出来的。心细如尘,章法严密,敢想敢做,只可惜,少了点儿洒脱,平白给自己加了禁锢。”青墨看着苏屏评价道。
“多谢庄主教导,屏儿谨记在心。”苏屏谢完,带着风清羽告退了。
出来后,风清羽见苏屏脸色不好,不解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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