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起身亲自去霍家探探了。
澜子廷轻叹一声,无奈的看着她,“你来曲水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去探霍家的秘密。”
苏屏见他终于睁眼,扑上去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嘛,师兄随便听听也就行了。不过,霍莹儿为何要去阻拦那些人刺杀呀。”
“从古至今争权夺利多了去了,有什么好奇怪的。”澜子廷复又闭上双眼,失去了兴趣。
苏屏却不这么认为,她在这件事里,嗅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味道。
如果是简单的争权夺利,为什么只派一个人过去。这样的做法,说来说去,最后也只是给长浪报了信。这么大的动静,渠水仓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到。
与此同时,东城。
一队人马押送着物资,走在斑驳的青石板上,车轱辘每压过一块松动的石头,就会发出“嘎达”一声。
道路两边全是土坯房,跟西城装修精致过的房子根本就是天差地别。街道上行走的民众,皆是粗布衣衫,虽然整洁,但缝缝补补,也能看出这些人的贫穷之处来。
渠水仓一行人从西城运送物资的马车,刚一停下,便有许多民众蜂拥而至,可见此处用品的缺乏程度。
风清羽跟在长浪身后,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
“是不是很意外?”长浪忽然开口道。
嗯?风清羽收回视线,见无人回应,便知道他是在对自己说。
“曲水就是这样,西城富得流油,东城穷的连银钱都花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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